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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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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2
腾冲,长长的话题

从昆明飞往上海,下午的起航,小眯一会,睁眼天色全暗。是睡着了,不过手上还紧紧攥着黄仁宇的《缅北日记》,梦里还紧紧攥着腾冲、和顺、热海,心里紧紧攥着国殇墓园的正午和秋水茶座的晚上。还有,图书馆外坐着凉屁股的石头条凳,静得听见心跳的凉夜和泡在温泉里念数的星星。
腾冲,沉甸甸的,可又轻得象能化在水里的一片冰糖,转瞬消散。
闲适安详的黄昏,热血澎湃热泪盈眶的夜晚,悠长幽静的午饭后,嘈杂叫闹的早上。
腾冲,掷地有声地震憾在故事里地图里,懒慵慵地又生活在现实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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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3
无常,光华路影像

---春宵雨露将回律,白首江湖尚避谗。未信世途无倚伏,有时清镜理朝鬖。
在京的日子每日在光华路上走几遍,每日看见这个巨大的伤痕,总是见到很多人在仰头看着,举起手机或相机拍着。看熟悉了,从未想过拍一张。
今天终于忍不住拍了一张,可知人生无常,世界无常,弓弦不必拉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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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3
应似飞鸿踏雪泥

---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。泥上偶然留指爪,鸿飞那复计东西。
诗歌是需要感受的,译来译去就无甚味道。我想,朋友也是靠感觉维系的,一些话语一些细节,一些默契一些距离,能舒服地处下来,这个过程也很难抽丝剥茧地分析。
这三个月都是路上的日子居多,好象没有试过连续四天在北京的。为了非常暖的友谊急急赶回来,赶回来遇上了这非常冻的日子,冻得可开心了,这雪也变得有意思了。
赶回来遇上这今冬第一场雪,遇上浩浩荡荡的雪,豪情万丈地堆砌,包裹京城。
和朋友喝着咖啡,想起上一个博客写的《一枪,一枪》,难得的,夜不能寐。
我要好好想想,究竟,是怎样的两颗子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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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1















